以墨很满意他的识趣,收回脚吩咐道,“去拿些青枣来。”
靴公公感激的痛哭流涕,“是,奴才这就去。”一离开太子爷杀气凛然的视线,小靴子公公立马跑得飞快。
太子爷见‘卖国贼’跑了,顿时意识到自己被同盟者出卖了,更意识到他现在摊上大事了!自知道怀孕以来,他媳妇的脾气就越来越南琢磨。
“宝贝儿,你别听他瞎说,他是骗你的。他就是见不得我们两个好,所以乱说话,好挑拨我们俩儿的关系呢,你可不能相信,不然就真如他所愿了。”他这是把他媳妇当傻子一样忽悠。
以墨双手掐住他的下颌,弯下腰,与他对视着,“是吗?挑拨离间?他是奴才,你是主子,他还敢对你用心思?”
太子爷仰起头望着她,嘿嘿干笑,“可不是,我这个主子没威严,他们见我好欺负,成天蹬鼻子上脸的往我头上爬。”
“你还敢骗我!”两指蓦然一合,力道加重几分,俊美的脸颊都因此勒出了两道红痕,语气森冷道,“我不仅听到你们提冯雅的名字,还听到他说你喜欢听冯雅弹琴。冯雅弹的琴好听吗?听得让你如此入迷?”
“不好听,不好听,非常的不好听!”也顾不得疼,赶紧摇头表态。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