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交给以墨,“小姐,这是王爷给您的信。”
以墨挑眉,第一个反应就是父王他又整什么幺蛾子?狐疑地看元朗一眼,元朗心虚的摸摸鼻子,垂头不语。
见他这反应,以墨的心警惕起来,拆开信封,一目十行。看完之后,脸色蓦然沉凝,“玉锏何时去府上的?”
“今早上。”元朗最怕他家小姐冷脸,回话都小心翼翼。
闻言,以墨冷哼,“今早过府,这会儿才来报!”明日便是早朝,想要让她立马拿出个应对之策,还不如做梦来的爽快!
元朗低垂着头无话可说,他能说王爷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心上吗?不能撒!他能说要不是王爷有话传给小姐王爷根本就不会派他入宫吗?不能撒!他能说这送信只是顺便之举吗?肯定不能撒!
以墨放下手里的信件,缓缓起身,神情似漫不经心又似沉思细想,漫步到镂空扇形的木窗前,伸手将窗户推开,朦胧的月色下是开得姹紫嫣红的粉嫩娇花。夜晚露重,凉风乍起,夹着花儿的馨香扑面而来,激得以墨神情一震。原本散漫的气势突然凛厉,双目骤然一睁,冷锐的精光激射,“既然他这么想脱身,那我让他再也脱不了身!”
阴沉冷冽的语气吓得元朗一个哆嗦,心里直念叨: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