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回来了,自己找个地儿把自个儿埋了!”
“……”暗一默然,只觉后脑勺挂满排排黑线。太子爷的要求越来越高了,自个儿将自个儿埋了?!他哪有这本事啊。
暗一虽然在心中腹诽太子殿下的不靠谱,可办事一点也不敢怠慢,脚下如踏疾风,‘嗖’的一声就飞出了东宫,直奔太医院。
这边,以墨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才消停些。李宸煜满眼心疼,将垂下的发丝给她锊到耳后,拿着锦帕给她擦擦嘴,然后接过宫人递过来的水,“墨儿,来,漱漱口~”亲自伺候,绝不假手与他人。
以墨现在的体质不如以前强硬,这番呕吐,耗了她大半体力,整个人软弱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如雪,就连唇色都是透明色彩,看着药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她这摸样要是被张月鹿看了,保准把他吓人,肯定一个劲儿的哭喊‘不要死’之类的。
实在是太像病入膏肓的人了。
冲刷了口中的污秽,去了满嘴的恶腥味,以墨也好受些。脑袋枕在李宸煜的肩窝处,双手无力的搭在他腰间,这些亲昵动作,无处不透着依赖。
李宸煜将以墨抱坐在他腿上,结实的双臂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好似抱孩子一样的动作,可看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