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些。”呼出的温热气息洒在她颈项的肌肤上,惹得她心慌意乱,哪看得进书。
李宸煜的心却因她这疏离冷漠的语声骤然一紧,像是有只手揪着他的胃,绞疼!绞疼!
“墨儿,你有跟那个文喏见面吗?”李宸煜低垂着眼帘,他将心思藏得极深,无人能看清他此刻想的是什么。
以墨翻书的动作一顿,深邃的黑眸在暖黄的烛光下渲染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态,思绪片刻,落地有声的坚定回道,“没有。”
这些日子的相处,以墨或多或少也清楚他的几分性子,在朝政中,狠绝,独断。在感情上,却是多疑、善妒。如果告诉他,她与文喏见过面,怕是又会闹得不安宁。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以墨下意识的选择了隐瞒。
闻言,潋滟凤眸中的温情渐渐冷却,隐隐透着暴戾,有狂风暴雨欲来之感。可不知为何,他又将所有的情绪尽数压下,下巴轻轻搁在她圆润的肩头,大手放在她腹部,缓缓抚摸着,动作亲昵又柔情,可眼神却冷戾阴寒,“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墨儿,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你说你再也不回与文喏见面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了?以墨翻个白眼,心中止不住的诋毁:这个无赖!
以墨的心思全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