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便再来谈谈墨儿去选妃的事,再过几日就是选妃大典了,墨儿都还没好好准备呢……”言外之意是,他同意以墨去选妃了。
呈袭的脾气可倔了,在某些事上,一旦认定了的事绝不会轻易改口。如今他松口欣然同意以墨去选妃,全然是因为看到了今日这一幕。
他生的女儿他了解,以她那冷清的性子,如果没几分情意岂会浪费时间与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这儿喝茶聊天?!
嘿嘿,选妃选什么,选贤!不是他贬低自己的女儿,她那样子,跟贤惠一点儿都不沾边。选妃必考的几项‘琴棋书画’,她一样都过不了,去了也是白搭。况且,再加上她对太子无意(从他猜测以墨对文喏有几分情意开始就自动否定了以墨对文喏情根深种的想法),只是太子在哪儿一头热,哎哎,这会儿铁定成不了,成不了!
这般一分析,呈袭顿时将心给放肚子里了。哎,终于踏实了。
被呈袭拦住的时间,太子爷也冷静下来了。眯了眯眼,眼中藏着毒,也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思,还真就顺着呈袭的意,坐了下来。
两人虽在喝酒,可眼神都不约而同的瞟向对岸的茶楼,见那两人起身付账,呈袭再也忍不住了,将酒杯一放,匆匆跑了。
太子爷冷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