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紧张又骄傲的展现自己的优点;总习惯性的猜测她的想法,要求自己做到最好,期待着能博得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以墨望他一眼,抬手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流动,沉重的心情好似因着这茶香变得轻松,就连轻蹙的眉峰也渐渐舒展开来。
见她轻松下来,文喏心头如淌过暖流,脸上的笑容也因她舒展的眉峰渐渐加深,灿烂的笑容如冬天的暖阳,能温暖人心。
文喏也端起茶杯,浅浅的喝着。这样便好,这样便好。爱情不是天平,讲究公平对等。它也不是做买卖,你的付出也许不会得到等同的回报,可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守护着她,爱护着她,看着她快乐,陪着她悲伤。在她疲惫时,献上你的肩膀,让她毫无戒备的倚靠;在她孤寂时,献上你的怀抱,让她感觉世界依然美好……这样不也很好吗?!
“文喏。”沉寂中,以墨率先开口,“等过些日子,京城会有一场大乱,你回……”
文喏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心慌的抢先开口,“以墨!那天、那天你没事吧?”
他说的是被李宸煜强行带走的那天。
以墨一顿,想着那日的疯狂,脸皮不禁微红,不自然的点头,“还、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