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阵风,跑出跑进,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把大大的老虎钳。
砰!砰!
老虎钳一开一合,金属碰撞的激越声乍然而起,吓得蒋王二人浑身一抖。
“你、你们别乱来,我、我们可是朝廷、朝廷命官。”王泽铭吓得舌头都在打结。
以墨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指了指两股颤颤的王泽铭,对张月鹿吩咐道,“把他的指甲盖卸了。”
“遵命!”张月鹿笑嘻嘻的拿起老虎钳,走到王泽铭身边蹲下,恶趣味的恐吓,“王大人,忍住咯,小的手脚快,夹着指甲盖的边儿,用力一扯,绝对不会拖泥带水连皮带肉。哎哟,您别抖啊!您抖小的也跟着抖,要是没扯住,扯到一半,指甲盖连着血肉吊在指头上,那多难看啊……”
他这么一说,吓得王泽铭魂儿都没了,骨头软了一地,连连告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泽铭,你、孬种!”蒋春华气得大骂。
王泽铭却不管他,哭求着保命,“只要各位好汉饶我一命,我一定如实相告。”
张月鹿抬眸望着以墨,“主子?”
以墨眯了眯眼,“卸了!”
冷淡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