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就当此事没发生过。”
蒋春华是恐吓,王泽铭是利诱,两个倒是配合得默契十足。如果真是一般土匪,恐怕真被两人给忽悠了。
两人静待对方的回音,一时间,黑牢内只剩蒋王二人沉重的呼吸声。见对方不答,蒋王二人心中暗喜,以为对方是听进了他们的话,正在考虑。蒋春华心机重,打算先打她一棍再给颗甜枣,立即摆出官威,正欲再次威逼怒喝,却听对方开口了。
“你们二人与任颧禾狼狈为奸,蒙蔽圣听,谎报灾情,私增赋税,中饱私囊,欺压百姓,造成冤魂无数。可有此事?”淡漠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霸气,落在蒋王二人耳里,如晴天霹雳震得他们三魂七魄都差点散了。
王泽铭颤抖着嘴,苍白着脸,心虚的反驳,“污、污蔑,这是污蔑!本官与蒋大人都是清正廉明的大清官,任相爷更是刚正不阿且深受今上重视的国之栋梁。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简直是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说道最后带着义正言辞的激愤,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天大的冤枉。
蒋春华倒是比王泽铭聪明,他沉着脸,不慌不忙的冷喝,“姑娘,说话要讲真凭实据。”
以墨将手肘靠在太师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