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可让本王好等啊。”
北燕顺从的依偎进他怀里,媚声诱惑着,“让王爷等了如此久,燕儿真是该死。王爷要‘打’要‘罚’,燕儿毫无怨言,只盼王爷能怜惜燕儿,轻一些,燕儿身子骨娇弱,受不得王爷的孟浪。”如此露骨的话,听得在场的人兽血沸腾。
在场之人中也有不少对北燕有心的,见一贯清高的美人儿如今这般温顺柔美的依偎在呈袭怀里,羡慕得不得了,“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终于抱得美人归。”
“好说好说,今日本王高兴,这场子,本王包了。”呈袭从怀里抽出一叠银票,挥金如土的塞进老鸨手里。
老鸨尴尬一笑,竟稀奇的将银票退还给呈袭,“王爷,今晚的场子,已经有贵人请了,就连北燕姑娘也被那贵人买下了,说是买来送您,以后北燕姑娘就专门伺候您一人。”
呈袭惊异万分,“谁啊?”
“这,那个……”老鸨几分为难,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贵人的名字。
而这时,一道霸道清越的声音遥遥传来,“姑父,侄儿送您的礼,您可喜欢?”
闻声,众人回首,这一看,大惊失色!
太子爷清颜白衫,青丝墨染,一袭雪白锦袍上绣着只四爪金龙,精雕细琢的五官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