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总管不成!要是真惹怒了那主子,被打伤打残都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即便不服气拼死告到御前,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被陛下训斥几句而已。所以呢,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呈袭看着印上‘大内’字样的檀木大箱,绿豆眼中腾腾怒火跳动,面色阴霾,气势冷厉。以墨轻蹙着眉头,她从来没见过父王这般生气的摸样,即便是被任颧禾污蔑含冤入狱他都不曾露出这般阴鸷的目光。
“父王……”以墨上前,轻唤一声,正欲开口说话,却是一个巴掌抢先迎面扇来——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震得整个王府都鸦雀无声。
在场伺候的侍婢们如履薄冰,纷纷低垂着头颅,轻颤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景阳从震惊中晃过神来,慌忙上前,看着女儿脸上的红痕,心疼万分,红着眼责备着呈袭,“你这是干什么?有事好好说啊,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感情女儿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你不心疼……”
要是以往呈袭肯定会放下架子,甜言蜜语的哄着景阳,让她消气。可今儿——呈袭看也不看景阳,冷沉着脸庞负手去了书房,“你跟我过来!”这话自然是说给以墨听的。爱夹答列
见他远去的背影透着从未有过的强硬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