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耀祖与冯雅见面了?”以墨推门入室,花舞跟在其身后,为她端来净面洗手的水。张月鹿挽了挽袖子,接过她手里的银龙纹金盆,挥挥手,“下去吧,这里有小爷伺候着呢。”
“是。”花舞乖顺的行礼,转身下去了,丝毫没将太子爷的话放在心上。
太子爷说什么来着——眼睛放亮些,平时多注意着,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你家主子……特别是男人!
渍渍~也不知她是没将张月鹿当男人看,还是没将她家姑爷的千叮咛万嘱咐给当耳旁风了。
张月鹿殷勤的伺候着以墨净面洗手,“见面了。在粱越湖的判决下来之时,粱耀祖就去赴约了。粱越湖倒了,粱家没了支柱,粱耀祖没了后台,如今唯一能帮助他们粱家的就只有冯家,所以粱耀祖再不愿意也不会在此刻做出过河拆桥的事。”
“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拿‘清白闺誉’之事来威胁一个弱小女子。粱耀祖的行为虽然不道德,可他为了救父能毫不犹豫的舍了大半的家产,可见他还有可取之处。”以墨将擦手的湿帕子放入水盆中,淡声评论着粱耀祖此人。
“主子,您可别小看了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她们要是狠起来,可不比男儿差。男儿的战场那是豪气、热血、干脆、利落;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