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那日你说不去,不是开玩笑的?”
以墨好笑的看着他,纤手抚上他的眉眼,双目以对,“你何时见我开过玩笑,我说不去便是不去。况且,我又不是非你不嫁,你娶妻了正好,免得整日被你缠得心烦。”她说这话,有一半是带着赌气的成分,想着在湖心竹坊那日陪在他身边的那个美艳女子不知怎么便觉得有些烦躁。还有一半是因为父王和文喏,父王不允许她嫁进皇家,而文喏……想着文喏,以墨就满心愧疚,她不想伤他,也不忍伤他。
“你!”太子爷语噎,眼神骤然幽暗,眼底暗潮汹涌,满脸的爱意褪得干净,迅速浮上腾腾怒气!可转瞬间,凛然暴怒的气息眨眼间就收敛得干干净净,幽怨的瞅着以墨,无比哀怨道,“墨儿,阿煜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舍得把阿煜送入其他女人的怀里。再说……”大手在柔软的腰肢上用力一按,身下也顶了顶她的qiao臀,“你的身子是阿煜的。”手顺着腰线向上,按住她的胸口,“你的心是阿煜的。”张嘴毫无预兆的含住她的樱桃小唇,唇齿相依,“你的一切都是阿煜的,你不嫁给阿煜还想嫁给谁!”
以墨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开,他这小媳妇的幽怨样儿很是搞笑,惹得她想要笑,不过立马压住,故意冷沉着脸,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