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主。”
文喏微微点头,“我与以墨在很小的时候就定了亲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坐在马上,小小年纪却威武得像个将军……”清亮的眼神渐渐迷离深远,像是陷入了回忆,“……缘分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只需一眼,便刻入了心间,不管你怎么抹,也抹不去。”
郁香容静静的听着,她就像个聆听者,聆听一个男人诉说对一个女人的情怀!
文喏眨眨眼,逼回眼中的酸涩,朝郁香容报以一笑,略带歉意的道,“对不住,郁姑娘,是在下失态了,让您看笑话了。”
郁香容也回他一个清丽的笑容,“无碍,文公子是真情流露,香容又怎会笑话。”话锋一转,只听她又道,“不过文公子卑劣的手段,让香容有些不耻!”
此话恍若一道惊雷,劈在文喏身上,惊得文喏的脸色瞬间惨白!文喏轻颤着手,紧咬着唇,像是做了错事被人发现的孩童一般,有害怕,有惊惧,有悔悟,以及……愧疚!
其实,在李宸煜未出现之前,在他为以墨带上木簪的瞬间,他就发现了雅室里坐着的人了!
透过雅室的竹帘,正好能看到他与以墨处的香坊,而透过香坊的竹帘,同样也能看到雅室内的李宸煜。
就因为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