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
哎哟~那凄惨的摸样,郭霆义都不忍心看。嘶~不由再次感叹!王爷下手真狠!
以墨端起桌上的茶,递给舒展完筋骨的呈袭,点了点身边的长凳,示意他坐下来歇歇。
冷冽的视线一转,落在粱越湖身上,“你可知道朝中有哪些官员是左相一派的?”
粱越湖一愣,随即连忙摇头,“不知!我与左相只是互惠互利,根本不是一条船上的,所以……”
以墨垂下眸子,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打!”
呈袭咧嘴一笑,一双绿豆眼闪烁着森森绿光,扭着脖子,揉着拳头,大步跨进牢房——霎时,惨烈的叫喊声有如擂鼓声悦耳轰鸣!
“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我告诉您,我告诉您!求求您别打了——”
呈袭顿时停手。
以墨复又开口,冰冷阴沉的语声犹如毒蛇吐信:“打!”
郭霆义:“……”
呈袭那叫一个听话啊,对着粱越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我打~啊啊啊——”
这回粱越湖是连话都不敢喊了,他明明都老老实实的要招了,为何还要打啊?
以墨拿着粱越湖亲自写下的名单,看着上面的名字,顿时蹙起了眉头。她转身将册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