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眼角却瞄向往内院而去的冯雅。
而此时,一个下人匆匆前往书房,在长廊转角时,没注意,与冯雅碰在了一起。下人仓惶告罪,“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奴才有事急着去书房禀告老爷,一时没注意到您,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冯雅阴沉着脸,扬起锦帕扫了扫被撞的手臂,厌恶的觑了他一眼,视线划过他手中的信封,蓦然睁大眼,只见信封落款处竟是‘慎之’二字!
冯雅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信封,不顾下人的阻拦,拆开翻看。看完之后,她转身就往后门跑去。
冯府后巷,粱耀祖焦急的来回走动,他虽然依旧锦衣华服加身,可怎么也掩饰不住那副落魄衰败之相。
冯雅从后门冲出来,见在门口徘徊的粱耀祖,眼中的怨毒毫不掩饰,冲过去,举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寂的后巷扬起,听得躲在暗处的宁有书也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尼玛!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这得多疼啊!
粱耀祖被这一巴掌打得双耳都在嗡嗡作响,他眯着眼,目光像是条冰冷的毒蛇,含着剧毒,“你疯了?”
“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冯雅也失了往日的高贵优雅,顶着凌乱的发髻,扭曲着脸庞,狰狞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