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还有这汤,黑不溜秋的,什么玩意儿啊?”
太子爷心虚,如若蚊吟,“是、乌鸡汤……御膳房的老师傅说,乌鸡养颜,女人吃了对身体好……”
以墨双目一瞪:“乌鸡汤?那鸡呢?!”
“哦哦!我这就去拿……”太子爷屁颠屁颠的跑厨房把鸡端出来!
“呕!”这一看,以墨没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看着保存的甚是完好,且还是唯一能看得出食材原形的材料,太子爷被打击得一塌糊涂的小心肝儿顿时活跃,献宝似的端到以墨面前,“墨儿,放心,这鸡绝对新鲜,下锅的时候它还活蹦乱跳,要不是我用石头将锅盖压住,还治不服它勒!”
我的妈呀!下锅的时候还活蹦乱跳?!
他这是生生把一只活鸡给扔锅里煮了!?!
渍渍~看那鸡死前的惨烈状,死得那叫一个冤啊!
以墨扶着额,饿得是有气无力了,“饭呢~?”
“哦哦,饭!”太子爷又屁颠屁颠跑厨房,把米饭给端出来。幸好,煮饭不用什么技巧,只要不是水少了,即便是煮不成一粒一粒的白干饭,至少也能煮成稀粥。
粥是稀了些,可至少还能下咽。
以墨喝着稀粥,顺了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