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溢的人怎会生出那么个草包儿子!没想到啊,谁也没想到啊……”云泽王将棋盘上的黑子一一拾起,“……看来这盘棋,本王得重新下了。”
而此时,左相府中,却是已经闹开了锅。任颧禾的腿伤得很重,还不知为何,血流不止,就连用了宫里最好的止血药都不见效。如此下去,非失血过多而亡不可。
左相夫人已经哭昏死过去好几次了,就连任颧禾的嫡子任重运本因为带兵去大理寺被勾进妓院而被任颧禾关在地牢,如今都被放出来,随时准备为父亲披麻戴孝了!
任淑妃更是连夜请旨出了宫,回相府看望老父亲,就连李宸年也被拉去了。
“呜呜~老爷,您要是去了,妾身可怎么活啊。呜啊~老爷,您一定要挺过来啊!”左相夫人趴在左相身上又摇又捶又打,哭得惊天动地。
御医在一旁看着暗暗焦急,左相大人本就气弱,哪经得住她这么折腾,即便是本该不死,只怕也被她这么给摇死了。
任重远也一脸紧张,“张御医,我父亲的伤势如何?”
张御医如实禀道:“左相腿上的伤口像是被人下了药又像是被病虫感染,任何药石都止不住血,如此下去非得失血过多而亡。除非……”
“除非什么!”任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