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有能力对付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啊。还是安安分分的坐着,就当没看见!
呈袭跳起身子,一屁股坐在任颧禾的脑袋上,“我压~啊啊啊——”
“相爷!?你放开我家相爷!”
那狗腿子下人倒是衷心,被任颧禾踢了一脚不仅不怨恨,如今为难之极还要舍命相救,爬起来,冲上前就欲将呈袭打倒。
以墨眼神一凛!抬起一脚就朝那人的膝盖骨踢去——她这一脚可不像任颧禾那般不痛不痒,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大堂响起。
那下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紧闭的大门上,发出轰然震响!惊得在外面贴着耳朵偷听的人做飞鸟禽散,匆忙赶来的粱越湖见势不对,连忙吩咐下人,“快快!快入宫禀报皇上——禀报皇上!说雷霆王府的人造反了!”
“是!”那人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的去了皇宫的方向。
而门内,被踢的下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没气了!
蔡庆和穆盐亭被这一幕惊得冷汗淋淋,顿觉膝盖骨一凉,浑身泛起了细细麻麻的凸起,只觉好似掉入了冰窖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这女子是真的视人命如草芥!
以墨冷傲的扫视了眼地上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