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那……”文财侧开身,别过头,“你去吧。”
“谢谢三哥。”
文喏提着包袱刚走到门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痛心疾首的怒喝,“喏儿,你站住,娘不许你去!”
“老三,还愣着做什么,把你弟弟抓起来,给大娘关进柴房。我看这个家里谁敢放他出这道门!”德阳郡主闻讯赶来,以强硬的手段将文喏关了起来。说她势利也好,说她忘恩负义也罢!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出了事,叫她后半辈子怎么过。
“娘,您放我出去。娘,求求您,放我出去,我要去京城。娘!”文喏不停的敲着房门。
德阳郡主含泪站在房门外,软言道,“喏儿,即便是你恨娘一辈子,娘也要这么做。娘不希望你去京城丢了性命,那是一个是非之地,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德阳郡主狠了狠心,锁好门,拔了钥匙回了厢房。
……
翌日,文武百官上朝,任颧禾带伤而来。
乾闽帝第一眼见着他的时候吓了一跳,指着他问蔡庆,“这这、这人是谁啊?”
任颧禾全身都裹着白条绷带,只留出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他笨拙的向乾闽帝行了礼,回道:“黄鳝,臣是任前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