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馆救治。”
“是!”两个官兵上前,欲解救下树上的女子,且被树下守着的两个侍卫拦住。
“慢着。”元朗冷凝着目光,“谁也不能动她。”
人群中有胆大的百姓高声道,“为何不能动?!你们两个大男人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还要不要脸皮了。”
另个一个王府侍卫道,“她是犯了府中规矩,所以才被吊到这树上以儆效尤!”
“即便是犯了府中规矩,轻者也就是罚些月前打打板子,重者逐出府去;如果伤及人命,则是禀告官府或是杖毙,哪有这般让人生不如死的?”
“对啊,她到底是犯了何错,要被如此重罚?”
元朗抱着刀,脸庞刚毅如铁,“多舌!诋毁侮辱主子声誉。欺主!争抢暗夺主子财物。还意欲行刺我家小姐,所以我家小姐就砍了她的腿,割了她的舌头,毁了她的脸,让她好好悔悟。”
“啊!原来是他家小姐做的,好恶毒的女人!”
“是啊,好狠辣的女子……”
一听闻,此令是一个闺阁中的女子下的,以赵太保为首的朝廷大臣们纷纷蹙起眉头。穆太傅凝眉不赞同的道,“如此惩罚,太严重了。还不如给她一刀,死得痛快!”
赵太保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