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扬手准备再给他来点哑药,摸了摸却发现药粉带得不够,用完了。
“有没有想过,如此做会将忘川推上绝路。”破晓不赞同以墨出兵,“事情还没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以墨侧目,觑他一眼,冷笑道,“谁说我要出兵?我只是要给皇帝献礼!”
朱雀抽了抽嘴角,沉默不语:用十万铁骑来给皇帝献礼!?
……
刑部大牢中,呈袭虽过得不好却也活得不耐,虽然没有大鱼大肉高枕软床,可至少不用像其他囚犯一眼每天刑法不断。
呈袭抱着双臂蹲在干净的稻草里,除了冷些,其他都还好,吃饭有桌子,拉屎有马桶,不像其他牢房,连别说是桌子了,连马桶都没有一只,拉屎拉尿都在牢里,晚上还得睡在屎尿中,那气味,别说是人了,就是畜生都受不住!
看守牢房的牢头见呈袭冷,便笑着过来,关心的问,“王爷,可否要卑职给您张床毯子?”
呈袭看着对面那个囚犯的悲惨样儿,再瞧瞧自己,大为不解。听说对面那个也是个王爷,还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因为当年棋差一招,输给了乾闽帝,便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半辈子。自己是王爷,他也是王爷,为何待遇差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