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掏了掏耳朵,直接用药把张月鹿给毒哑了,随后又递给以墨一包药,“这是暂时让你的伤口快速愈合的药。”
破晓也小小邪恶一把,要是脱了衣服办事的时候,对方看到她腰间狰狞的伤口,还不得吓个半死,哪还有精力再同房啊。
以墨收了药粉,束好腰间衣带,起身出了屋,一个闪身离开了王府。
“唔唔~唔~啊呜呜……”张月鹿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急得在破晓面前直跳。
破晓低头收拾他的药箱,“急什么,一点哑药而已,死不了人。”
“啊啊~啊吾,唔唔呜~”听了他的话,张月鹿更急,手舞足蹈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
“药效只有五个时辰,明日你就可以开口了。”破晓不再理他,提着药箱转身就走。
张月鹿垂头丧气的坐在凳子上,从怀里抽出一本精装版的春宫图扔在桌上。他是想说,主子对那种事没经验,打算将压箱底的宝贝送给她,让她先看看,好有个心理准备。
破晓这等心思玲珑的人,岂能不晓得他的意思?!走出院子时,嗤笑一声,主子虽不懂,可太子却经验丰富。再说,这种事,哪还需要传教?
东宫寝殿中,几盏华丽的宫灯摇曳着火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