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卑不亢的破晓,心中甚慰,扬手道,“苏牧,赏!”
“是。”苏牧见皇上心悦了,他也不用胆战心惊,悄悄摸了摸额上冷汗,转眼间皇上眼底的疲惫,便贴心的开口,“皇上,这位侠士也说了,太子殿下如今无性命之忧,您也该放心了。您站在外面累了大半夜,不如回去歇歇吧。等太子殿下醒了,您再来探望,如何?”
“好,摆驾回乾龙殿。”乾闽帝一走,那些宫妃自然也跟着走了。
燕皇后担心儿子,在云染的陪同下进殿看了儿子一眼,见儿子面容虽苍白无色,可呼吸却沉稳平缓,不由喜极而泣,“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
乾闽帝回了乾龙殿不久,御书房的小太监就偷偷来报信给苏牧公公,“苏公公,怎么办?任相大人还在御书房侯着呢。”
苏牧凝眉,眼底煞气隐显,咬了咬牙,正准备叫小太监打发任相走。却被乾闽帝瞧见那小太监的身影,开口询问,“苏牧,何事?”
苏牧心头一惊,回道:“回万岁爷,宫人来报,说左相任大人还在御书房侯着。”
乾闽帝突然想起,在接到太子受伤的消息之时,左相说有急事禀报,见他侯了一宿,想来定是大事。乾闽帝也顾不得休息,将刚脱下的袍子又命宫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