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动了会怎么样?自己应该、会伤心难过吧!
文喏怕她疼,就轻拍着她的肩头,像哄孩子入睡似的,“以墨,你睡会儿吧,等睡醒了就好了。”
随着他轻拍的节奏,以墨昏昏入睡,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
“你醒了?”文喏守在床前,见她睁开眼,心头一喜,清雅的笑容温润如玉,“快喝点药吧,里面加了师父最爱的宝贝‘聚生花’,喝了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文喏用玉勺舀起喂到她嘴边,“你身子虚,来~我喂你,张嘴,啊~”
以墨淡然的睨他一眼,可见他微张着嘴的傻样,就忍不住笑了,接过他手里的碗,把药当汤喝,好似不苦似的,一口饮进,然后将空碗放到他手上,“我没你想的那么虚弱,喝药我自己来就好。”
文喏沮丧的垂着头,心里有些不高兴,人家女子喝药都是一勺一勺,喝完一勺就皱着眉头喊苦,娇嗔着不愿喝,等着人去哄她,去关心她,怎么到她这儿就成这样了呢?这不科学!
以墨睡了一觉,又喝了药,身子确实好多了。
不过太子爷就没这么幸运了,那一剑伤了心脏,血流不住,七伤和靴公公连夜将太子送回了京城东宫,而连老太医早早就被偃师请在东宫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