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只微微蹙了蹙眉,迅速点了腰间的穴位,不让多过的血侵染了衣袍,后随手用外袍遮了遮。
太子爷见以墨入阵,平静无波的心顿起涟漪,怕她被阵中利刃伤到,挥袖扫落身前的箭矢和利刃,转身环住她的腰,足下轻点,飞身而起,虚空踏步如走飞云,几个起落便来到了风平浪静的西边生门。
“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乖乖待在上面不动嘛!”太子爷紧张的拉着她左看右看,像是要在她身上找出点伤痕。
以墨心头一突,手不自觉的掩在腰间,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道,“没事。我要和你一起破阵,时间不多了,再耽搁下去,体内的药丸就要失效了。”
“恩,好,我们一起破阵!”太子爷拉着她的手,屏弃一身凛厉煞气,笑得优雅淡然。两人携手而立,好似站在那华丽的金銮大殿而不是这机关重重的圆木大阵。
如今找着生门所在,何惧他这劳神么子的千面破阵!
麓山之上,李堰满面阴鸷与阴沉,他狰狞着脸庞死死抠住太师椅的扶手,双目赤红如狼似虎,“好!好!竟然是李宸煜亲自破阵。”
戚龙心悸道,“主子。麓山的大阵是我们最后一道屏障,如果被他破了……”我们必死无疑啊!
“他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