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擦着手心,装作漫不经心的问,“未婚夫?是吗,我怎么没听景阳姑姑提起过?”
“回殿下的话,平安公主与五弟是打小定下的亲事。”文财小心翼翼的陪笑着,听说这位太子殿下性子乖戾,脾气古怪,动不动就要断人手脚挖人眼鼻。
“打小定的亲……”太子爷喃喃,眼眸低垂,掩住眼里的光芒,没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不过听他近乎低喃的语声有着不寒而栗之感。
自从文喏急急吼完那一句便又垂下头不言不语,他知道他不该这么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在场之人,文财小心谨慎,太子爷暴虐含怒,文喏愧疚且又不悔,只有以墨跟个没事人似的,见小二端着饭菜上来,端起饭碗就开始吃她的饭。吃了两口,见只有她一个人动筷子,漆黑的眸子扫视了两眼,“你们怎么不吃?”
“吃。”太子爷和文喏同时拿起筷子,文财见太子殿下吃饭了,便悄悄抹了把虚汗,也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心道:这位尊贵的大爷不吃饭,他们这些草民哪敢先动筷子。
“墨儿,吃这个。”
“以墨,尝尝这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太子爷和文喏不约而同的将菜夹到以墨面前。
太子爷微眯着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