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旁伺候的小靴子公公忙回道,“爷,人被狱头整得快没气儿了。”
谁没气儿了?
慎之公子,粱耀祖呗!
承天十八大酷刑轮着上了一遍,要不是每日用上等的人参给他吊着命,怕是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爷看着他那双手就眼疼,砍了扔出去!”漫不经心的散漫语气吓得小靴子公公的小心肝儿抖了抖。
“爷,这……”慎之公子就那双手最珍贵,能写出好多惊采绝艳的诗词,如果砍了……岂不是成废人了!
太子爷懒懒抬头,雍容邪魅的俊颜带着冷若寒冰的冷笑,“你要以身替之!”
小靴子公公脸色煞白,一溜烟儿的跑了,只留下唯唯诺诺的声音远远传来,“奴才这就去办!”
第二日,被砍了双手的梁耀祖被送回了粱府。粱母一看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儿子,顿时两眼一翻,昏厥过去。粱越湖也是仓惶着面孔直吼,“大夫!大夫!快去请大夫,请全城最好的大夫——!”
冯雅得知心上人遭如此大的罪,也哭得伤心欲绝,不顾冯城易的阻拦,硬是跑到粱府痴心守在粱耀祖的身旁。
冯雅此刻也是打着好算盘,她与粱耀祖有情是真,可还没真情到他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