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越湖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纠结着眉头看完同生,“可知你家少爷为何被关进大牢?”
“来抓少爷的官差老爷说,少爷勾结前太子余孽煽动京城的文人仕子造反。”
闻言,粱越湖又气又急,“那个逆子!逆子!我就说叫他不要写那个狗屁联名书,他就是不听,就是不听!如今好了,惹祸上身。”
粱母心疼儿子,“老爷,您如今骂他又有什么用,为今之计,是赶快将祖儿救出来才是。”说着说着又哭,“呜呜~祖儿从小锦衣玉食,没吃个苦头。牢房那种地方,又脏又乱,你叫他怎么安生。不行,不行,我要给他准备些东西。同生,你跟我来,去把祖儿平日用的吃的,给祖儿送去,哪有祖儿睡的被褥穿的衣袜……”
“够了!”粱越湖气得一声厉喝,“你当刑部大牢是天香客栈?说进就进!没有皇上的手谕,谁也不能探视。”
“老爷,那可怎么办啊?祖儿他……呜呜,我可怜的儿啊!”粱母哭得死去活来。
粱越湖拂袖,“去拿本官的朝服来,本官要进宫求见皇上。”
粱越湖走到崇武门时被守门的将领拦住了,守门的将士一脸为难,“粱大人,没有皇上的召见,你不可随意入宫。”
粱越湖自然知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