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她仰着脖子眨了眨眼,将眼里的那点泪花给憋了回去,昂首阔步的走进屋,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父王,你们怎么都没睡?”
乍然一见以墨,呈袭老泪纵横,哭得昏天暗地,“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
景阳也是热泪盈眶,走到以墨身边上看下看,见她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墨儿,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了?”
以墨捧出金佛,“去买东西了。”
呈袭这会儿哪有心思看什么佛像啊,只担心女儿的安危,“外面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以墨明知故问道,“对了,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官兵?”
“哦,没什么,那些人吃饱了撑着,来雷霆王府散步呢。”呈袭拉着女儿坐下,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以墨:“……”
张月鹿直翻白眼,您老还敢不敢再胡扯些!
巍峨恢弘的帝宫中,御林军严阵以待。
乾龙殿前,两军对垒。
乾闽帝被人护在殿中,冷眼看着殿前与御林军厮杀成一片的黑衣刺客们。
黑衣人中,有一人势如猛虎,挥刀砍杀了身边的御林军,望着被人团团护住的乾闽帝,眼底深处的恨意直接化成薄刃,纵身一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