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的?而且这么晚了都还不休息,多伤身啊,老爷去睡吧。”
于青蛤脸色阴沉的推开她,“滚开!”然后急冲冲的往他屋里的小金库走去。
那晚于青蛤虽然给吓傻了,可还牢牢的记得那女土匪的话,说几天后会来要另外四十万两银子。不行!那些银子都是他辛辛苦苦得来的,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抢走!
于青蛤命人在屋外守着,他一进房就急忙搬动机关,开了暗室的门。直到看到暗室中那箱银子依旧在原地他才松了口气。
可那口气还未松完,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影给吓得魂飞魄散了,“你你、你——”惊惶的双目骤然瞪大,张嘴就喊,“来人,来人,快来人!”
以墨冷笑,“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屋外的打斗声与仓惶逃窜的惊叫声明确的告诉了于青蛤,他如今是别人手里的面团,想搓圆了就搓圆了,想压扁了也不过是一巴掌下去的事。
于青蛤成了困兽之斗,他惊恐的望着如地狱罗刹的女子,“你你、你要做什么!”
“拿钱!”以墨走入暗室,打量着暗室中于青蛤这些年搜刮来的不义之财。除了她的四十万两,还有现银二十万两,以及其他值钱的古玩,总共加起来竟有七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