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闻却见不得这种淫靡场面,面色不愉的低叱道,“高大人,叫你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谈话,你怎么找这种淫luan不堪的地方,真是有辱斯文!”
高常工放下酒杯,解释着,“刘大人,俗话说,大隐于市,最热闹的地方就最安全。”随后觑了眼认真跳舞弹琴的妓子们,凑近刘博闻的耳边低语道,“屋里歌舞升平,只要我们说话小声些,即便是门外正隐着偷听的人,他也偷听不到什么。大人,您说是不是?”
听了他的解释,刘博闻的脸色才好些,台院侍御史陈进也附和点头,“屋里的这些妓子们也离得远,自然听不到我们的谈论;再说,即便隐隐听了去,一介无知妇孺,能晓得什么!”
陈进说完,高常工又吆喝着,“继续弹,继续唱,继续舞。谁唱得越大声,跳得越有劲,赏钱就领得越多。”
刘博闻见这方法甚好,且又不引人注目,便不再为难高常工,压低着声音谈到,“你们可准备好了?主子明晚就行动,到时可别……”
“大人放心,下官们等这一刻都等好久了,明晚一定谨慎办事,绝对出不了意外。”
“是啊,等这一刻都等了十几年了。当然要不是太子殿下心软,顾着手足之情,又怎么会……如今的皇上不是嫡子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