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些人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才惹来此等下场!”
张月鹿摸着鼻子望了望天,当着什么也没听到。
“那些人纵然可恨,但也不至于……哎,手段也太过残忍了。”景阳的一句叹息,让安分立在她身后的云姑姑身子颤了颤。
提到‘残忍’二字,云姑姑下意识的瞥了平安公主一眼,见她面色如常,心中的主意就有些拿捏不准!
她今日也陪着主子一道去往衣宝轩,锲弘巷的那一幕自然也看到了。如此酷戾狠辣的手段,她今生只在平安公主身上见过……可公主与那些人无冤无仇,应该不会是她下的手吧?!
以墨蓦然抬眸,凛然的视线与云姑姑探究疑惑的目光相撞,云姑姑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
“我和玉蝶都被吓得没了心思去看布料,还没去衣宝轩就回来了。哎,过两日让管家去衣宝轩带些样式回王府,就在家里看算了,免得出去又遇到什么事情。”景阳还惦记着买布料给丈夫女儿做衣裳呢。
玉蝶就没她那么好的心里素质,第一次见着如人间炼狱的恐怖场面,这会儿还心有余悸呢。苍白着脸如大病了一场似的,放下茶杯,颤着软软的语声道,“娘亲,墨儿,我我、我想先回屋了。”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