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禀了件大事,说是那个脸上带疤的使臣被人杀了,皇上听了大怒,让大理寺彻查此事,刑部协办,左右丞相督察。其他没事的官员都散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留着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和左右丞相在御书房商议怎么查办此事。”
景阳公主闻言,放下手里的筷子,忧心忡忡的叹道,“弯月国的使臣在我国被杀,此时可大可小。哎……但愿是往小的说。”
以墨暗自点头,此事确实可大可小,大了:两国兵戎相见,小了:当一桩命案办理。
呈袭浑不在意的随口说道,“别想往小的说了。听说那个领头的使臣萧仁和闻此噩耗,哭得都晕过去两次了!嘴里还一直嚷嚷着‘二弟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你死了叫大哥如何向爹娘交代啊——’。”砸吧砸吧嘴,将唇上沾的粥汁也给舔得干干净净,随后有道,“知道了吧!死的可是人家的亲弟,你们说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以墨猛然停了手上的动作,‘不好’两个字呼之欲出,可顾忌着有父王和娘亲在场,生生将话噎在了喉咙口!萧天霸竟是萧仁和的亲弟弟?!
以墨本想,萧天霸不明不白的死了,弯月国的其他使臣即便是再怒,也会考虑到两国邦交的问题,不会太为难承天国,只要弯月国不以兵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