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教也的懊恼模样。
以墨哪能不晓得那些老顽固想什么,他们就觉得她手段下流动作粗鲁即便是取胜也不值得庆贺。哼,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让他们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上去比一场,指不定更下流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呢。
清亮的黑眸中怒气一扫而过,“得了便宜卖乖!”以墨顿时没了踏青的心情,“回府。”
张月鹿往嘴里塞了块糕点,指着桌上的桌牌,“主子,这个还要不要啊?”
“怎么不要!”不要白不要。
张月鹿脸上一喜,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看这副桌牌很是精细,想必值不少银钱。拿出口袋,挥袖一扫,全部打包带走。就连桌上剩下的糕点也不放过。
两人出来踏青,没坐马车,直接用脚走。路过神武大街的蜀锦酒楼时,以墨眼馋的望了望三楼的那个包厢,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那个笑得一脸邪魅又洒脱不羁的脸庞。
张月鹿吃着糕点,望了眼主子,又望了眼装饰豪华又大气的酒楼,“主子,您想吃啊?”
“……”以墨没说话,不过悄悄咽口水的动作没逃过他的眼睛。
张月鹿摸摸干瘪的荷包,“主子,还是算了吧。咱们没钱。”每到山穷水尽之际,张月鹿就无限怨念,他们本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