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暗自摇头,无比担忧的对太子爷道:“爷,表小姐如此装扮,您确定不会输?”对他家爷对表小姐的盲目信任表示很怀疑。
太子爷信心满满,“输?笑话!”虽然不知道他家墨宝的武功能否比得上黄胜那小子,可打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瓶女人还是绰绰有余。
小靴子公公又觑了擂台上一眼,一边生龙活虎,像是有使不完的精力;一边气息奄奄,像是随时就要倒地。心道:待会儿,恐怕还真会闹笑话!
台上的珊瑚公主拿出贴身佩剑轻轻挥舞两下,然后看向弱得不堪一击的对手,傲然道:“你要和本公主比武,为何还带着面纱上场?”
以墨走到兵器架旁,纤美白皙的手指拂过三叉戟、摸过九齿连环大刀、拨了拨流星锤,漫不经心的选择趁手的兵器,“我承天国的女子在未出阁之前,出门上街都会带着面纱,以示矜持。”
珊瑚公主扫视了一圈,果然见到女眷中几个梳着姑娘髻的女子大多带着面纱。不由冷笑一声,心道:皇兄说得果然不错,承天国的女子地位低下,一身都不得自由。未出阁前受父母的约束在闺阁中学习那些讨男子欢心的狐媚技术,出嫁之后就相夫教子,终身都不得踏出夫家半步。即便是得到父母或夫婿同意出门,也得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