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和想得倒好,可承天国人又不是傻子,这种有关国体荣辱的比赛怎会让个‘药罐子’上前。
不用乾闽帝使眼色,就有史官驳道:“萧大人,此事不妥!贵国的珊瑚公主自幼习武,身姿灵便,伸手矫捷。而我朝的平安公主不仅不曾习武还身子羸弱,常年卧病在床,每日需依仗药石度日,二者怎能相比?”
以墨挑了挑眉梢,不曾习武?身子羸弱?常年卧病在床?依仗药石度日?这说的确定是自己?!
萧仁和嗤笑一声,看着那官员轻嘲道:“这位大人是怕贵国会输,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吧。”略带轻视的眸子扫过高位上的平安公主,“这位公主身子骨确实有些纤细,可再怎么纤弱,也不像是常年卧病之人。大人,您诓骗萧某人年幼无知呢?”
此话像是一个巴掌,打得那位发言的史官满脸通红,红着眼恼怒的盯着萧仁和,他实话实说,哪里诓骗他了!
史官委屈死咯——
萧仁和那个轻视的眼神,可给太子爷心里添堵了。太子爷慵懒的轻靠在铺了雪白貂皮的座椅内,条理分明的掌中托着只精致的雕龙玉杯,食指与拇指轻捻着,微微转动,细细打量杯上雕刻的龙图,专注的模样像是要看出一朵花儿来。
太子爷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