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头上的浆汁,朱唇轻启,语声恍若冰刃,冷冽刺骨。
“哼!果然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七子!”
谁说不是。普天之下,如今谁不知道,七皇子,哦不,应该说一字并肩王,如今谁不知道一字并肩王最得盛宠。
散朝之后,燕太师门下的一名文官对同僚小声抱怨,为太子殿下打抱不平的嘀咕道,“战功赫赫?七皇子十二岁入军营,那时还只是孩子一个,如今也才十五的年纪,说句大不敬的话,乳臭未干!哪来的什么战功!沾了老将军的光,一回来就封一字并肩王,还赐免死金牌……皇上也真是太偏心了……”最后一句更是含糊不清。
身旁同僚望了望身边路过的其他官僚,面带惶恐的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厉喝道,“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扯着那文官就急匆匆的往东皇门走,走到宫门外,正遇上一群讨好任左相围着任左相不停贺喜的官员。
往常百官下朝之后,都是格尽职守按部就班的回岗位处理公务,偶尔也有走得近的几个官员,在进出宫的道上寒暄两句,可也仅仅是客套寒暄,不敢表现得太近,就怕被御史台的史官们瞧见,参个结党营私落得乌纱不保的下场!
今日如此正大光明的在宫门口贺喜套近乎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