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生忙忍住疼,急喊,“别掰了,别掰了,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以墨莞尔一笑,放开她的手,像拍小狗似的拍了拍李若生的脑袋,赞赏道:“这就对了。”
手放下时,又恢复了那副冷傲疏离的样子,可这次没人敢正眼瞧她,就连舞师傅这种见惯了人间冷暖的人看见了都心惊胆颤。刚才那随心懒散的摸样宛如地狱中嗜血的魔鬼,冷心冷情,将天地万物当刍狗看待!
若生郡主走了,赶回王府找大夫接指骨去了,走时还凶狠的瞪了园中众女们一眼,警告她们别乱说话。想她堂堂北郡王府的郡主,竟被人打断了手指,说出去多丢脸啊!
咳咳,这脑回路异常的奇葩,她不是应该记恨以墨,然后第一时间想办法报仇雪恨吗,怎么第一个反应是丢面子呢,果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李若生走了,冯雅也不敢多留,朝众女颔首点头,转身出了礼院,走时眼神复杂的望了院中傲然林立的女子一眼。
礼院的女子不多,且又被若生郡主警告过,不敢乱嚼舌根。而冯雅自是不会说去灭自己威风长情敌志气,所以此时除了礼院中的几位女子,其他人对今天之事一概不知。
下午申时梨园就不再授课业,众女子纷纷出梨园坐着自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