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好说。”
以墨是第一次从宁有书口中得知了京城的局势,与她的猜测也差不到哪儿去,“五皇子李宸年返京,且还是在风头正盛之际,看来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宁有书微怔,隔了半响才恍然大悟的低喃,“如此说来,五皇子此次遭遇刺杀是有人跟弯月国里应外合?”
以墨弹了弹衣袍上的浮尘,嘴角泛起冷笑,“如果没有人里应外合,那些死士又怎么能在承天国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承天国的皇子。”
“月鹿,让破晓去给他解毒,我可不能让承天国的皇子死在我的园子里。”说罢以墨起身去了内室。
“好嘞!”张月鹿吆喝一声,就往外面跑了。
宁有书见人都走了,便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出屋子,刚踏出门没走几步就遇到迎面而来的朱雀。
朱雀今日穿着一袭红衣,血色的红衣将冷俏的面容映得有几分媚色旖旎,俏丽的脸颊映着一层薄红,乍然一看像是女子遇情郎那般娇羞,漂亮极了。
看得宁有书的心砰然直跳,狐狸眼微挑,在朱雀即将擦身而过之际,跨步挡在她面前。
“朱雀姑娘,您这是打哪儿来啊?”此刻的宁有书哪还有在以墨面前的沉稳睿智,这会儿整个是一个小流氓,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