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雕神像,那些……她就跟一物件差不多,都是呈袭的好宝贝儿。
玫红心情好了,脸上的笑意愈发娇媚,玉指点着呈袭手上的瓷缸问道,“王爷,着玩意儿不就是个瓷罐嘛,妾身怎么没看它那里好了?”
谈到此处,呈袭的话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绝,“你看这儿。看到这个繁体‘苏’字没?这可是景昌民窑的首席工艺大师苏海制作,那苏海是景昌民谣的顶梁柱,一手陶瓷工艺比官窑的一些御用陶瓷师傅都要强上几分,可惜年纪大了,现在已经收山不做了,好些年都未见着他的作品流入市场,没想今儿在墨儿那儿见着这么个宝贝。且看这成色,应该是刚出不久……”呈袭捧着瓷缸爱不释手,“你看这珍珠般润白素胎,比月光还净白的胎胆,柔美清净的质感,还有里面这幅《江南烟雨图》,画中烟雨朦胧,隔着千里山水遥遥眺望江南的袅袅炊烟。再看这首小诗,‘珍珠白沁就烟雨,孔雀蓝映著月光,莹透的素颜,朦胧了琴弦上一缕檀香!’,渍渍~绝!”
呈袭畅然大笑,“真是一绝啊!”
“绝什么了!”
呈袭畅然的笑声未落,就听屋外传来一声满含怒气的低喝。
呈袭惊得跳起脚来,脸上神色惊慌之际,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还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