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势力以备不时之须,其他人都逐渐抽身,一部分侵入京城,一部分去了玉门关外的张家地界。那里的十万兵马是以墨手中最大的一张王牌,必须得小心谨慎对待,如果不小心走漏风声,让乾闽帝知晓了,那后果……怕是不止株连九族这么简单!
果然,傍晚之时,天空又扬起了鹅毛大雪,大雪纷纷扬扬,不出一个时辰就铺了厚厚的一层。
太师府中。
太师燕文书立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纷纷扬扬的绒毛大雪,轻声叹道:“今年京城的天气都如此严寒,北边三省的天气怕是更加恶劣。去年北三省才闹了雪灾,今年……怕是也不好过啊。”幽叹声中带着悲春伤秋的浓浓伤感,一双幽深如古井无波的眼眸满含睿智风情。
燕文书虽然老了,可依稀能看清年轻时那份无人能及的风流才情。身上也有着经过岁月沉淀的迷人魅力,那份淡然沉稳,那份睿智才情,这世间怕真是少有人能与之媲美!
老管家上前关上门窗,“老爷,您身子骨不好,小心受了风寒。”
燕文书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哪有这么娇弱……”说罢转身进了里屋,坐在书案前悠闲的看起民间杂谈来。
老管家为其点上烛灯,用长针挑了挑灯芯,“老爷,严濡松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