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鹿还真就明知故问了,笑嘻嘻的打趣儿道:“主子,可有酒后乱性,玷污哪家闺男了?如果真玷污了人家清白,可得三书六聘、八抬大轿的娶回家啊,不能做那人人都唾弃的负心人。”
此时朱雀正好端着热水盆子从门外进来,一听张月鹿的胡言乱语,气得差点将手中的盆子给他砸过去!
正经人家的闺女哪能听这种流里流气的痞话!
以墨依旧闭目养神,根本就没将张月鹿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在放屁。虽说张月鹿痞性难驯,整天嬉皮笑脸大大咧咧,可最会伺候人,不然朱雀也不会同意将他调到以墨身边伺候。
指头轻柔的按在以墨的太阳穴上,动作轻缓温柔,胀痛得犹如翻江倒海的脑袋顿时平静许多,欲裂之感也淡了下去。紧蹙的眉峰渐渐舒展,脸上的阴霾之色也悄然褪去。
“听说你昨晚把人给跟丢了?”以墨依旧未睁眼,闭着眼淡淡的开口提道。
张月鹿的手微顿,显然是羞于启齿,含糊的应道,“是那两人太狡猾,尽往胭脂深巷里钻。不然以小爷的本事,哪能让两个兔崽子逃了……”
“是你太轻敌了。”冷淡的语声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威严。
听这严肃的语气,张月鹿立即收起身上那股子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