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要做做样子,赏赐了不少绫罗绸缎、疗伤圣药。
一时间,薛如雪得宠的消息便在东宫传开了。等她伤好醒来之后,东宫众人不是阿谀奉承就是殷勤讨好,加上薛如雪自小就得药王宠爱,谷中师兄们的诸多照顾,就养成了冷傲高傲的性子,见着谁都是一副睥睨审视高人一等的倨傲样子。后院的女人嫉妒心强,虚荣心又重,也是个会演戏的,见她得宠,便不敢得罪,处处忍让着,如今见她失宠,立马跑出来冷嘲热讽的将其羞辱一番。
薛如雪自小就高傲,且因着药王谷大小姐的身份,江湖中人谁不敬着她,何时受过这等嘲讽,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眼底划过一抹厉光。袖袍下,血凝固成暗红的手指轻弹了两下,肉眼不可见的白色粉末在空中散开。
薛如雪冷哼一声,雪白的丝绸袖袍轻挥,卷起白色粉末朝两个女人撒去。
二人未察觉异样,讥讽的看了薛如雪一眼,携手转身入了厢房。
薛如雪嘴角泛起冷笑,眼底的杀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举步朝另一座装饰较雅致的院落走去。
回到屋里,女婢忙打着热水为她清理手上的血迹,动作轻柔,面色略带担忧,“姑娘,如此深的伤口,恐怕好了也会留下疤痕。”说话间,眼前一亮,像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