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
太子爷还是那副没精打采样儿,点点头,“来了。”
“您见他了?”
“没。”
“没见就对了。”黄胜激动得一拍太子爷大腿。
“啪!”的一声,打得可响了。
小靴子公公立马闭目,心里直念: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殴打太子,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太子爷绿着脸,红着眼,狭长的眼眸中冒着森森寒气,“你皮痒了恩~”尾音一波三折,听得黄胜浑身战栗。
黄胜嘿嘿一笑,讨好道:“师兄,别介。我这不是激动的嘛。您是不知道,那老匹夫平时可傲气了,见着谁都是板着张老脸,就跟人家欠他千儿八百似的。还张嘴就训人,就跟训他家儿子一样。哼,我家老祖父都没训过我呢,他算哪根葱!”
冯城易可冤枉死了,他生性冷淡不爱笑,即便是见着皇上也是一副冷脸相,更何况,他哪儿训过他了?不就是说了句以后当值时穿得整齐些,这就是训了?!
冯城易要是知道就因为这么件小事,黄胜就在背后给他使绊子,恐怕得呕死。
“师兄,您可得帮我出这口恶气,让那老匹夫吃吃苦头。哼,连个火房都守不住,还当什么大理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