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
朱雀最见不得他在主子面前如此放肆,趁转身放圣旨之际,绣袍下的两指曲弹,透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椅子的一脚而去。
椅脚突然断成两截,张月鹿猝不及防,顿时一个跟头从椅子上栽下。坚挺的鼻子触底,张月鹿痛得惊呼一声,然后鼻孔一热,下一刻两条暖流就从两孔中哗啦啦的往下流。
张月鹿忙扯下两根布条将鼻孔塞住,幽怨盯着以墨,那表情就是在说‘主子,主子,您管管她啊,您管管她啊,看她以大欺小以老欺少,还是不是人咯!’
以墨打开首饰盒子,拿出里面的那块定亲用的双鱼佩,亲手将它系在腰间,“可在罗府问出什么了?”
张月鹿昂着脑袋,嗡闷着声音回道,“罗府的下人说,罗大人死的那一晚,罗夫人请了胜保堂的徐大夫进府。属下去找了胜保堂的徐大夫,那大夫说是罗大人那晚犯了心绞病痛,他过府为其看病。徐大夫和罗夫人都没有说谎,罗大人那晚确实犯了心绞病痛,而且以宁有书验尸的结果来看,罗大人确实死于心绞病痛。”
“那根银针确实带毒,可内脏却没有中毒,也就是说那根银针是罗称芳死后插入葬血穴的。”以墨理着双鱼佩上的流苏,冷硬的脸庞在太阳的余晖下衬得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