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站,那小鸟依人的姿态,渍渍~这哪是以墨的娘啊,都快成以墨的女儿了!
两人走时,下人突然来禀,“王妃娘娘,玉蝶小姐来了月事,身子不适,不能去了。”玉蝶最近精神不济神情恍惚,景阳也想带她出去散散心,没想不是时候。
景阳朝下人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好生歇着。哦,对了,让人给她熬些红汤暖暖身子,如果实在痛的厉害就让大夫过来瞧瞧。”
“是。”
景阳转身上马车,以墨抬手扶她一把,视线却落在那个禀事的女婢身上,满脸疑云的喃喃,“月事?”
显然朱雀也听到两字了,再看主子懵懂模样,突然想到什么,双目骤然圆睁,惊愕不已——完了,主子到现在都还没来过月事呢!
在朱雀白虎等人眼里,他们的主子彪悍、凶悍、强悍,咳咳,反正就是厉害得不行,比男人还牛逼。从来没想过他们的主子将来会在某一天,来信事、怀孩子!
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忽视了他们家主子作为女人在人生当中的第一件大事。
晚上回府,朱雀第一时间去找了后院的破晓。以墨从感业寺搬回家,破晓当然也跟着,毒蛇花草也大包小包的打包带走。破晓在王府独自霸占了个院子,里面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