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夺了她的呼吸,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压抑得让她惶恐不安。
这是玉蝶上次被龚邦尉侮辱时,留下的阴影,如今她一见这陌生男子就会惶恐颤抖。
以墨看了她一眼,然后垂眸翻动着手里的试卷。破晓说,她这是心理有病,如果带她出去多见见,习惯了说不定病就好了。这也是以墨为什么带上她的原因之二。
三人中梁少云最先有动作,朝以墨恭敬的行了一礼,“梁少云见过小姐,小姐安好。”
宁有书和邱明奇也跟着行了一君子礼。
相对于邱明奇的拘谨,宁有书倒是笑得一脸诡异,别有深意的望了梁少云一眼,这小子行啊,何时搭上闺家小姐的他怎么不知道。如此情形,明显是这小姐想单独约见心上人却又不好意思,硬拉他们两个来当牌子,为其掩饰一番嘛。渍渍~这小姐也是够大胆儿的啊!戏谑的眼神从梁少云身上移到以墨脸上,虽然不是一般女子那样娇羞温婉,可冷傲之下也别有一番风味儿!
宁有书不像梁少云般沉稳,不似邱明奇般谨慎,此人性子跳脱,为人不着调,身上还染了花花公子的风流习性,自然不指望他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
只见宁有书嬉笑着朝以墨招呼道,“不知姑娘是哪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