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自杀的时候,吓得玉蝶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身后的丫鬟扶得快,怕是就一头栽倒在地了。
玉蝶苍白着脸庞,紧拉着禀报的丫头不放,“你刚刚说什么,娘亲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
丫鬟也一脸惊骇焦急,“是真的,玉蝶小姐。王妃哭着要上吊,云姑姑拦都拦不住呢。”说完便朝着以墨跪哭道,“小主子,您去看看王妃吧。”
以墨不闻,手中利剑越舞越快,即便是没带内力,竟也掀起道道凛然罡风,逼得那跪在地上的丫头死死趴在地上,不敢移动分毫。以墨练完最后一个招式,挽腕,收剑。
等候在一旁的朱雀连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利剑。然后躬身递上湿巾。
以墨接过湿巾,仔细的擦拭着双手,冷冷的睨了趴在地上直喘息的丫头,“回去告诉她,我去,让她别闹了。”每次都这么闹,也不嫌麻烦。
可以墨这个不争气滴,还每次都败在景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管使手段上。
听到丫鬟回禀,景阳笑得像狐狸,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招呼着下人将白绫凳子给撤了,“嘿嘿,别以为长大了,老娘就治不了你了。哎哎,把凳子和白绫留着,就放侧室,以后用着也方便。”
云姑姑垂首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