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沉着脸冷哼一声,扬声就喊,“来啊,拖下去,把脚给砍了。”
“呜哇——”张月鹿放声大哭,死死抱住以墨的大腿不放,“呜哇!主子,主子,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又不是故意滴,是您自个儿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背后滴,我背后又没长眼睛,呜呜~反正我不是故意滴。您不能砍我的腿——”
见他死乞白赖的模样,朱雀站在一旁偷偷的笑,心里暗骂一句,活该!林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主子闭关一年,这小子就无法无天的在感业寺称霸了一年。现在老虎归林,猴子只有伏低做小的份儿。
以墨嫌弃的动动腿,“要是我发现你把眼泪鼻涕擦我衣服上,你的眼睛鼻子也别要了。”
张月鹿狠狠一吸,把两条鼻涕瞬间给吸了回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泪汪汪的望着他家主子,“您不砍我的腿了吧?”
以墨绕开他进屋,清淡的声音传来,“看表现。如果表现不好,连脑袋一块儿砍了。”
不砍就成!张月鹿咧嘴一笑,然后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得意的望了朱雀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说‘看吧,主子最舍不得我了’。
这小子也太能搞了,难怪连一向严谨的主子都喜欢耍逗他。朱雀忍着笑,扬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