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伤扯着他的后衣襟,不让进,“你进去干什么?人家姑娘心细如尘,自然懂得照顾人,况且、没看见爷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不让走嘛……”
小靴子公公拍开他的手,怒瞪着他,低骂道,“粗俗!有话说话,拉拉扯扯作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揪他衣襟,有损他东宫第一总管的威严。
七伤忙举起手,揶揄着笑道,“奴才就是一粗人,靴公公您大人大量,别跟奴才一般见识哈……”
靴公公高昂着脑袋,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知道就好,粗人!行了,别碍着洒家伺候爷的大事。”转身又去推门。
这次且被偃师给阻止了。偃师嘴角含笑,文雅和气的往门口一站,小靴子公公却不敢前进分毫。
偃师垂首理了理腰间系暖玉的流苏,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贵气,“你不能进去。”
小靴子公公眉头一蹙,“爷要留的不是那女子……”爷留的是他的墨墨。
“我知道。”偃师弯弯嘴角。两人从来没见过,他自然知道爷开口留的不是那女子。太子殿下的反常,他自然也知晓,小小一道伤,怎会让那么一个宛如天神般的男子就像失了魂丢了魄,没了生存的念头!
哀莫大于心死!这幅摸样明显是为情所困。
太